苏楚陌也不与他们计较,重新坐上了椅子,“时辰也不早了,本王并没有太多时间在你们身上浪费,方才侍卫已经检查了你们的房间,该知道的本王都已知晓,如今给你们一次机会,谁愿意说什么就说,不愿意的话本王就直接罚了,只是日后莫要说本王心狠手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月见苏楚陌说罢,十分有眼色的迈出一步继续吓唬一院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可想清楚了,这燕王府与旁的地方可不同,都说王爷手眼通天,这话是夸张了些,可也未必就全是假的,通不了天,查查这些小事却是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一言九鼎,说了会宽恕自然就会宽恕,仅此一次的机会,若是你们执意置之不理,受了罚可不能在外头抹黑王爷,否则这府中事务繁多,丢那么一个两个人去乱葬岗倒也不是什么难事,”说话的同时,翠月自然没忘了视线在众人之间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果真见了几个心虚盗汗的,神色慌慌张张还以为自己掩饰的有多好,故作镇定的样子滑稽极了,于是故意多看了那几个人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奴才有罪,如今奴才一一说了,不敢祈求王爷宽恕,只求王爷千万莫要牵连奴才家人,所有罪责皆是奴才一人犯下,是奴才在王妃新入府那一年受了罚,一直在心里记恨着王妃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日子有幸被调到绛春轩,便动了歪心思,在外头买药怕被人发现,便买了医书回来彻夜琢磨,用的药都是在王妃药房里偷偷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受不了压抑的氛围,一个看着瘦瘦小小的小厮跪倒在地,话还没说完就流了一脸的泪,一边磕头一边说:“奴才没想到这么快就会被发现,小孩子不爱吃饭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奴才心存侥幸,想着在王妃察觉之前毒死小郡主,好叫王妃伤心难过,也算是为自己出一口气,事后哪怕五马分尸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真是天赋异禀,白日里要做事,夜间就那些时间竟也够你琢磨,那医书现在何处?”翠月三两步走到小厮面前,侍卫方才可没找到什么医书,只找到了藏在匣子底下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厮被翠月忽然的举动吓到,回话却流畅的很,“我琢磨透一个方子之后自然要毁掉医书,留着岂不是在等着被人发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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