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亦蓉点头:“师兄要想留自然是好,我是比较担心大师兄,他一个人在山里,又什么都不懂,会不会出什么事?”
这么一说,莫如初更为难了。
楚亦蓉又说:“其实如初师兄不用为我担心,京城的防卫很严,他们剩的人又少,未必就敢再动手,再说了,我平时出门也会很小心的。”
她的目光从眼睫下面,软软地透出来,在莫如初身上一扫而过:“要不……,师兄你先回南疆看看大师兄,如果他无事,再来京城也好,去江南也行,你说呢?”
话都说到这里了,莫如初再不好说什么。
可是临行前还是叮嘱楚亦蓉:“那你平时多加小心,别总是出去,那些人的眼都很厉害,见人一面就能记住,当初师父就是这样。”
楚亦蓉点头:“放心吧,我会小心的,如初师兄也要注意安全,到了南疆记着给我来信。”
两人在破屋里告别,出来后各奔东西。
莫如初回到客栈,正想明日一早就离开京城,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,怔了神。
他的屋里坐着一个人,正好整以暇地吃着,他昨晚留在这里的玫瑰香露茶点。
看到他进来,那人举着一块茶点说:“这个,你放太久了,不好吃了,要新鲜的,热乎的才好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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