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管荷花同意不同意,脱去她的睡衣,从背后抓着她的双手,迎着朝阳展开,就像是欲飞的蝴蝶。荷花娇嗔:
“你一个人丢丑卖乖也就算了,还要我陪着你,给人看见,脸都没地方搁!”
“这么高,谁会看见你。别说话,静下心来,按照我说的做。舌尖顶着上颌,嘴唇微闭。用鼻子慢慢吸气,吸到最大处。憋住气,意念集中在丹田处,感受气体的流动,再张开嘴唇,尽可能缓慢地呼出废气……”
邵国华让荷花静下心来,他自己却静不下心,拥着荷花,对着朝阳,根据绢书上记载的方法,参起欢喜惮来。他以为身处高楼没人看的见,却忘记对面小区里还住着一位佳人。
黄琳凤撅着屁股,银牙叼着一束秀发,眼睛凑在望远镜前一动不动,就像是一位满脸绯红的神女雕像,看不出是喜是怒,是悲是苦,只有那随着呼吸而高低起伏的胸脯,说明她此刻的心情很不平静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荷花从望远镜中消失,黄琳凤吐出发丝,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长气,望远镜中邵国华还在对着太阳练功,黄琳凤却没有看他的心思,坐在阳台上发起愣来。望着对面那个家,心里涌出强烈的占有欲望,她不甘心躲在背后,跟邵国华玩什么感情游戏。她想正大光明的站在那个男人身边,向所有的亲戚朋友和熟人大声宣布:这个男人是我的。
荷花还没练到一个小时的功就不支地跑到卫生间,解决完生理问题,顿觉得身体比往日轻松。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作用,感觉精神特别好,暗想这功法还确实有效,以后是要多练练。她在卫生间里洗刷完毕后,出来见国华还在练,随口问他:
“你教没教哥练这个?”
“早教啦,就连小宝和秀儿也在练,全家就你懒得跟猪一样,是不是感觉有点不一样?我没骗你吧?”
“你才懒得跟猪一样。”荷花含羞带笑地娇嗔:
“以后你也要早点回来做家务,我现在是上班族,不能光指望我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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