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我倒是不想听,”胡丽娘眉开眼笑地说:
“可你的话跟针一样往我心上扎,我想怀还怀不上,黑山奶奶差不多快六十吧?她这么大年龄都能怀上,唉……就我命苦。生下来吧,现在医学发达,生孩子危险那是过去老黄历。如果说怕保不住胎,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人,这家伙在中医上真是有两把刷子。我的病在医院看几年都没看好,还去上海找过专家,那人也是叫我动手术。可他每天给我针灸推拿一下,再喝两碗中药,一个星期瘤子就缩小一大半。”
刘明霞问:
“你说的是谁?保胎他在不在行?”
“就是荷花老公,”胡丽娘红着脸说:
“每次他扎针和推拿的时候,都会说些中医的事,说的还头头是道。等会儿你们装傻问问他就知道,但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,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会中医。”
邹丽难以置信的说:
“真看不出来邵总还会这个,在我印象中他就是腰挎宝剑,抡扇轻摇的白衣书生。”
“这家伙鬼门道多着呢,”刘明霞咬了咬嘴唇道:
“他是表面一个邵国华,心里还藏着另一个邵国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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