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国华对黄琳凤家已经熟悉的如同在自己家一样,但在感觉上又别有另一种风情,仿佛就在老婆身边搂着另一位女人,那份刺激无以言表。于是乎,这地方便成了他偷香窃玉的圣地。
望远镜里出现小宝和秀儿,两个人拿着玩具逗着婴儿车里的林毛毛。一位年轻的男人走过来,从车轿里抱出小孩,接着荷花端着果品盒笑眯眯地出现,神采飞扬地同年轻人说着话。
虽然小宝和秀儿也在阳台之上,但国华心中仍酸的很。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,长像颇为俊美,带有一身书倦气。最可气的是这荷花,笑就笑呗,何必要把小嘴张的那么大,难道就不能矜持点,学学淑女那种笑不露齿的风范?
黄琳凤从卧室拿出硬盘,见邵国华全神贯注地偷窥他自己的家,忍不住好奇地问:
“你看什么呢?”
“家里还真有客人,是位年轻小伙子,有点面熟,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”
“荷花适合在城里生活,交际越来越广泛。”
国华通过望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荷花的脸,含着笑意说:
“她是颗小草,虽然看上去很弱小,但很坚强,韧性也大。只要有点土壤,哪怕没有土壤,就是在石头缝里也能不屈不挠的顽强生存。”
“你对你老婆真是一点也不吝啬誉美之词,那我呢,我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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