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见过三姐夫,他人长得那样好看,肯定有不少女人勾引他。三姐要提防点,昨天……”
月梅在桌子底下狠踩女儿一脚,荷花吐出一个啤酒嗝,问雨歆:
“昨天怎么啦?”
王月梅机警的很,顺势说:
“昨天我们小区里吵架,一个男的跟小区里一个女人鬼混,那男的老婆找上门来,三个人在小区里闹得不可开交。大家都替他老婆说话,指责那男的不应该。我们小区那女人也不是怂货,把男人老婆出轨的事全抖落出来。那男的长得确实不错,性格看上去也挺好,脸上给他老婆抓出血都没打他老婆一下,最后还是跟着他老婆走了。我就想不明白,那么好的男人,她干嘛还要出轨?再说,那个女人肯定也是爱她老公,否则也不会到小区里来闹。”
王月梅说的是真事,只不过她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改到昨天。胡丽娘一下子联想到自己,从心底里维护那男人的老婆,娇笑道:
“男人和女人都会有出轨的念头,出轨是感情一时间的波动,并不代表就不爱自己爱人,就抛弃和自己爱人曾有过的情份。我不瞒你们,我也出轨过两次。厂子倒闭的时候,我和独狼都下岗,连吃饭都成问题,有段时间只能到他父母家混饭吃,当起啃老族。总不能坐在家里等着饿死吧,后来熟人介绍我到酒吧卖酒,没有工资,但卖一瓶酒有百分之三十的提成。”
王月梅颇有些心动,按五十块钱一瓶来算,卖一瓶就有十五块,一天只要卖几瓶,这日子就能过得下去。她颇为心动地问:
“一个月能挣多少钱?”
“做得好,一个月有上万块钱的收入。”胡丽娘娇笑道:
“但你得跟老板糊好关系,还要忍受得住那些臭男人在你身上动手动脚。跟老板关糸好,他就会让你去接待那些有钱的客人,这些人喝起酒来一瓶就要好几千上万。那个老板长得比我们家那口子要好看点,也比我们家那位要风趣幽默,一来二去对他就有点好感,当然也是看在钱的份上。后来独狼跟人合伙做生意,把家里一点积蓄亏没了,还欠别人一屁股债。为了多赚点钱,我就跟他好上。哪知他对我动真心,叫我离婚。我怎么可能会丢下我们家那位不管,二话没说,立刻把这段情斩断掉。”
荷花吃吃直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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