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……”月梅娇笑地在三帅腮帮子上亲一口,笑眯眯地说:
“你没吃醋,那女人也比我漂亮总行吧。”
三帅嘿嘿笑道:
“也不一定比你漂亮,在我眼里最美的是你。可能在邵哥眼里,他老婆才是最美的,所以怕她怕的要死,生怕给他老婆发现自己跟凤儿姐在电梯里亲嘴。不过我也没白去,他答应教我内功,等我练成后,我就可以站在这‘嗨’地一声,把对面围墙打个大窟窿来。你别不信,这叫隔空打物,以气使力。练到极致,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,伤人于无形。”
王月梅咯咯娇笑:
“我看你是武打看多了,快走吧,歆歆还在家等我们呢。”
“她早睡着,叫都叫不醒,还是我从车上把她背回家的……”
郝三帅如竹筒倒豆般把一晚上的经历讲给月梅听,最后还长叹一声:
“唉……可惜那两根鸭脖子,全落到我爸肚子里,下次我多买些回来。”
王月梅越来越喜欢和三帅在一起的感觉,这个在她眼里还没完全长大的孩子,总能给她带来惊喜和情感的享受。她喜欢听他语气急速,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,喜欢看见他玩世不恭、吊儿郎当的样子。是她在自身的功利和私心下,把这个年青人带入到男女世界,可现在她却发现,自己离不开这个人。曾经有的支配地位在辉煌一阵后,变成从属,而且是没有任何外在压力、心甘情愿的自我改变。
回到家中,王月梅首先是到房里看看熟睡的女儿,回到客厅里见三帅还埋头在大包小包中,她嗔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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