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暴风雨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清晨,鸟儿清脆的鸣叫将邵国华从睡梦中唤醒,他闭着眼习惯地摸向旁边,但枕边的人早已经起来。只得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荷花的枕头里,美美地嗅上一口后才心满意足地爬下床。
从床上起来的他并没有马上去穿衣洗漱,而是赤着身推开卧室的飘窗,一股湿润而新鲜的空气,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。
窗外的世界在经历了一夜风雨冲洗之后,显得清新纯净而又朝气蓬勃,几只雀鸟在树枝头上蹦跳、穿越,唱出悦耳的脆音。和煦的阳光,透过一层淡淡的水雾,如同万道金丝披洒在卧室的床上,将昨夜欢爱留下的污渍无限放大。
邵国华把自己曝露在阳光之下,双手伸展开来,面对着太阳摆成一个大字形状,按着绢书上的心法有规律地吐纳,吸收自然的精华。
荷花进来后见着他的丑样,脸色一红,笑着啐了一口说:
“你怎么连衣服都不穿,也不怕给人看去。”
“这么高的楼,谁能看的见,要看也只有你看。”
荷花的脸在阳光下红的发亮,妩媚地调笑:
“你那丑东西,鬼才愿意看。”
邵国华故意扭了扭腰,嬉皮笑脸地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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