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,要不是传贵哥,我们早走了。传贵哥虽然跟荷花离了婚,但他永远是我们家人。他也多次叫我们离开,然后自己上福利院去。可你说我们能放任不管吗,所以只要他一天不同意离开,我们就要在萧家村生活一天。”
黄琳凤叹道:
“我搞不清楚你们三人的关糸,在我看来,你们这样不清不楚,肯定会引起外人遐想。这种事又是人们最感兴趣的,定然会发挥自己丰富的想象力,添油加醋,极尽抹黑之能,以满足自己深藏在心里那种扭曲的兽性。你要及早处理,否则对你对荷花都会产生伤害,对孩子们的今后成长也不好。”
国华暗暗叹息一声,脸上却开朗地笑道:
“这样也很好,只要远离萧家村,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的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,只要你不说出去就行。”
黄琳凤诡魅地娇笑道:
“我是商人,商人最注重的是利益交换,你准备给我什么好处来封堵我的嘴。”
“我又能给你什么好处?只能俯伏听命,拜倒石榴裙下不敢稍动尔。”
凤儿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这一刻她宛如十七、八岁聪慧狡黠的少女,俏皮地说:
“这种感觉真妙,好像世间一切,惟我所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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