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就说好是要拉省里与首城关系作遮掩,现在当然要把戏做全套。
宗庆山拍拍脑袋,他这是关心则乱,心又太急,还好他话里话外是稳住的。
“嗯,我正有此意,走吧,我们一起去,这样会更妥当。”
两人到村委开始拨打电话,省里拨五个,首城拨三个,前后总共花费一个小时不止。
然后宗庆山没再一个人骑车去镇上,而是带着任远博一起。
秦副镇长在宗村长走后,就与助手讨论起来,“我们要不打个赌,就赌那宗村长会不会承包?”
“你想赌什么我都押宗村长不会承包。”小秦撇撇嘴,他一月工资才三十几元,这还是没降的省城标准。
承包费用以万计,就算第一年不用掏钱,首次最少三四万,现在乡下连万元户都没听说过。
秦副镇长内心深处是希望宗村长家能够把大荒山给承包下来,这样能算他的政绩。
“我们就赌一个月的衣食住行,你若赢我全包,我若赢你全包。”
小秦就知道赌额不会大,“看来你同样不看好,这给出的赌注一点都不刺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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