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报价吧,每次报价最少加价十元,这鱼塘肯定是价高者得。”他这一句话让众人都陷入沉思。
实在是太直接,一上来就赤果果的要钱,可那么大片鱼塘,一百元一年并不多。
陆续有人报价,价格从每年一百元慢慢升到二百元。
齐刚的脸憋得通红,他有感觉,自家可能要与鱼塘失之交臂,实在是承包费越来越高。
而承包年限最低十年,若是不赚钱,那就至少得亏二千元进去。
不仅他,其他不少报价村民心里都有点打退堂鼓。
宗庆山仍然不急不徐地往上加价,他不来虚的,就跟着大家十元十元往上加。
当他加到三百元一年时,会场出现短暂停滞,大家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鱼塘若是能马上有出产,一年三百元大家不会嫌多,关键是村里鱼塘荒废多年。
齐千山不愿意鱼塘被宗庆山承包去,咬咬牙报出一个承受极限,“三百五十元。”
他这次加价幅度有点大,余下敢再加的基本没有,大家都觉得他被村长刺激到才报的如此高的价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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