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告辞后往家走,到的时候发现老宅那边一个人都没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博没多想,他心里急着回去烧火给她炖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心里虽然好奇,可好不容易到家,她现在是再不想走动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把东西整理好,还舀来晒热的水洗澡,换上家里穿的宽大衣衫,宗福来就四仰八叉躺在床上不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告诉自己只休息一小会儿,然后起来做事,不想一直睡到任远博叫她起来喝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,你怎么不叫我。”天都这么黑,老宅那边肯定晚饭都已吃过,她还没去打过招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里虽然有责怪的意思,却没有揪着不放,从他手里接过药,试试温度还好,一仰脖子喝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药难喝的程度,不亚于咽下一口嗖臭发霉食物,不仅嘴里苦涩,胃里也翻腾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得不直起身捂着嘴,不让药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博没想到药如此难喝,连忙去食物柜子里翻找,拿出一颗糖,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被药味给弄得整张脸都皱缩成一团,闻到散发着甜香的奶糖,连忙顺着他的手吞到嘴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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