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或许大伯儿子终于长进了?那人奇葩都是大伯惯出来的,外公外婆还在的时候,大伯就一天到晚喜欢跟在儿子身后给他擦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自以为聪明,说话喜欢搞点小心思,做事更是奔着利益去,处处得罪人,最让他无语的是,他还始终认为自己无比聪明能干兼优秀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不知道他的内心吐槽,“对呀,他们把宅院抢到手的概率很大,所以除他外,全都闹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东西放哪的,安全吗?”宗庆山十分担心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闺女虽然藏东西厉害,但这是首城,不是云峰村,他心里没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办事,你放心,我们今天去租间房,一个月的那种,会比这边方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招待所出门必须把钥匙交服务台,而且若有人检查,随时得配合,她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博十分赞同,大通铺一屋子十来个大男人,睡觉时磨牙的磨牙、打呼噜的打呼噜,说梦话的说梦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若是能忍受,那臭脚丫子味、汗臭味、酒味、烟味这些就超出他容忍范围,完全无法在这种环境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时间点,学校附近应该有房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我们过去找找看,若是赶在中午前,还能省一天招待所的费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庆山也觉得招待所不方便,就如同现在,一男服务员不敲门直接打开门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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