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河里摸出来就这样,需要找人鉴定吗?”她不确定眼前之人懂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头目摆摆手,“些许金银,又不是古董珍玩,哪还需要另外找人鉴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你这些东西形状不佳,金银得回炉重炼,铜板价值真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拿出纸和笔,飞速计算成本收益,然后抬头,“我们处理这些东西风险不小,按市价六成结算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市价多少?”宗福来还打算出售大黄鱼,对价格很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仓库头目没有迟疑,当即报价“黄金一克20元,白银的话最近行情好,五毛一克,你们不要拿国际行情来比,涨跌什么的我们风险挺大,中间还得赚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收来的金银多卖给偷渡客,根本不存在这些所谓的风险,转手就大赚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些铜板,他其实不太想收,是以连价格都没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没有他这种渠道,尤其是拿出来的东西,银子挺多,“行,那这些东西都卖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仓库头目拿出克重称,将她的金银全都称过“金三百二十七克,银七百一十六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六折价十二元一克,小计三千九百二十四元,银六折价三毛一克,小计二百一十四元八毛,你这些铜板,我就不单独谈价,和这些金银一起给你们四千二百元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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