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对方是村长闺女,他迟疑着没躲闪开,怀里就多出一个人来。
这让他有些手足无措,除僵硬站着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,半晌方开口“这个,宗福来同志,你还好吧?”
围观者全都跟着转到这边过来,就连齐海鹏母子也不例外,更不要说宗海兰。
大家看着一脸大黑痣的任远博,全都一脸好奇。
宗福来当着所有围观者的面,一头扑到他怀里,难道这两个人?
不怪他们想象力不丰富,任远博一身老农民穿着,头发乱糟糟,胡子参次不齐,一脸大黑痣,实在是丑且邋遢得一言难尽。
不要说跟齐海鹏比,但凡村里年龄相仿的后生,要找出形象比他差的还有点难度。
宗福来双眼含泪,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他,哽咽着问道:“任远博,你说,齐海鹏从田里捞我起来,我和他有过接触,我就该嫁给他吗?”
“这个,理论上来说是没有关系的。”他回答很快,内心却升起愤怒,逼嫁,逼娶逼嫁,怎么到处都有这种恶人。
“可是,若是名声坏了,我和我的家人都会被流言蜚语所困,该怎么办?”她小小声嘀咕道。
任远博听得有些晕,宗福来看他的眼神饱含期待,可他哪有办法,若是有办法,他自己何至于千里迢迢从首城来到这穷乡僻壤躲避,“我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两人不过几句话功夫,围观的不少人“恍然大悟”,纷纷议论起来。
齐海鹏母亲更是如同斗鸡一般,声音高亢尖锐,“鹏儿,看见了吗,她就是个不要脸的,是个男人就投怀送抱,这样的媳妇白送都不能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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