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大半个小时,老大实在忍不住,“爸,你不是说这东西特别难弄吗,怎么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懂啥,我一年前就找他提前预约过,而且,你们知道我今天送礼花多钱?”对于儿子们,宗庆山是不吝指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?”老大顺着父亲的话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出来不怕吓着你们,除一开始那篮子菜,里面有鱼有肉之外,光现金就二十六元,后来拿货时前后送出去三包烟五元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兄弟的嘴都张大成“o”型,半天合不拢。

        乡下人谁不是算计着一分二分,一毛二毛,可到父亲这里整整送出去三十一元还带烟肉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电话沟通时,对方就狮子大开口,增加一包额外多收五元,还只给两袋额度,钱太少人家看不上,咱就白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庆山解释,“我们和他,那就是赤果果的利益关系,前面大头都送他,后面我加五元再拿一袋,是想着你妹子喜欢这东西,刚好钱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三兄弟彻底明白过来,不由咋舌,有关系的人可真好赚钱啊,就这么倒个手,啥也不干就白得几十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也别太心里不平衡,他每月就一次机发点小财,碰上他惹不起的人,不赚钱还得倒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也是水泥厂亲戚手中的棋子,这次是他运气好,要货的人没有郑要惹不起的,否则就算塞钱也不会如此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