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高峰离开,项香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昏昏欲睡的廖白云,想要问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对方睡着之后,她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她若还猜不到事情原委,那就白瞎这么多年的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真相与任远博有没有关系,但有一点她极其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照道理说,自家亲哥和自己都已经成年工作,与任远博不存在利益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这个房屋是任远博母亲的嫁妆,但家里爸妈一直住着,远不到分“遗产”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它还能有啥值得爸爸和妈妈因为任远博而翻脸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都想不出,尤其是从小到大,她从没见过爸爸偏心过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对她和她亲哥好得很,使得她一直都有种面对任远博的优越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迷迷糊糊睡着后,并不知道廖白云盯着她看了好长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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