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项明停手的时候,廖白云觉得自己至少需要休养不短的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记得去单位请假,说家里有急事,记得千万不要乱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明嘴里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都没有高低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听在廖白云耳中,却仿佛响鼓一般,耳膜觉得有些“嗡嗡嗡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自己的听力可能有些受损,正恍惚间,突然看到自家男人凑过来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她条件反射般的机械回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明这才满意的离开,独留她在客厅地上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眼泪如潮水般涌出,她却不敢呜咽出声,只能是强压着嗓子无声哭泣,就连鼻涕都不敢出声音擤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她才觉得自己身上有了丝力气,能够用未受伤的手给撑着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小幅度动了动,她浑身上下都痛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不敢叫,不敢发音,不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