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白云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,感觉熟悉而又陌生,“这个事情是不是他还不知道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他还能有谁,我们在这边多少年,他来首城后才有的这些谣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胸膛起起伏伏,如同鼓气的青蛙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还是对他太仁慈,以至于他都敢爬到我头上来欺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还打算把户口簿当作要挟手段来对付任远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现在发现对方似乎并不清楚户口的重要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是他有没有户口都没影响,毕竟一个吃软饭的家伙,要户口有什么用!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他必须得另外再想个更好的主意,无论如何他不会让那孽子继续得意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越气,本来他都计划得好好的,谁知道对方偏偏不按牌理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计划好的方案如今一个都用不上,真真是气死他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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