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福来没有多加评论,“爸,我们不清楚这事情到底怎么回事,听听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人的家务事,恐怕是婆说婆有理,公说公有理,外人掺和不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宗庆山当然知道这些,“我明白,就是有些感叹,他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呃,宗福来不由语塞,看来自家爸爸虽说宠爱自己,但心目中其实还是根深蒂固的老思想,家里需要儿子传宗接代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中探知到这样的真想,让她一时间有些郁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,倒是自己想开来,不管如何,爸爸对自己的爱没掺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哥哥多年来对自己的照顾帮助同样没掺假,何必为爸爸的想法而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她一直以来都有为三个哥哥筹谋,无论如何都会尽量让大家都过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些事情后,她拍拍脑袋,又把农垦农场的那些人给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自从她的农场空间没了之后,顺带对农垦农场的记忆都淡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知道,现在那些人还在云峰村没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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