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肖闻言不乐意,“不是,小严,一百元是对方的价格,你只给一百,那我岂不是分文没有?”
任远博这次没等小严说,直接问老肖,“你就直说,完全治好我这脚踝,人员费用,还有药材费用总共需要多钱。”
老肖见他脸上神色认真,就掰着手指头算起来。
“那人收一百元,我怎么着也得十元吧,这脚踝每天帮你针灸熏药,也至少得一个月,费用的话,一天三元就是九十元。”
任远博没想到就伤个脚踝,居然要休养至少一个月,顿时觉得郁郁不已。
他和自家父亲的对峙已然开始,哪里有中场休息时间。
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杜老板,但这样的感觉一点不好受。
不行,他不能这样,“老肖,我这一个脚踝伤了,弄根拐杖也能走吧?”
老肖见他没有在价格上纠结,反而在纠结能不能行动上。
“当然,你要想活动,我可以帮你包扎,你自己提供纱布,我不收你钱。”
任远博笑了笑,他现在这样,上哪去买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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