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明气得整张脸都变形了,“那个孽子,我就知道他不是个东西。”
他怎么敢,怎么能这样编排老子,自己是他老子!
廖白云显然受到的惊吓也不小,“项明,那小子不会是真知道些什么吧?”
“不可能,我们当时做得滴水不漏,别说他一个小毛头,就是他外家那两个厉害的老家伙,不也什么都没发现。”
说到这里,他略微尴尬了一下,不过还是继续解释道:
“他外公外婆曾经很厉害,我当时怕得不行,这才没敢对那小兔崽子下手。”否则的话,他才不会留下那个祸患。
廖白云哪里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不过是装无知罢了。
“项明,你就是心善,当初放他一马,他不但不知感激,居然还对你这般不好,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。”
项明看着她神色温柔,随后又咬牙切齿道:“还是你最了解我,那个孽子。”
他显然被气到了,“我们必须想办法,不能任由这些脏水泼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这事情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他弄回来澄清。”这样还能一举两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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