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他就“啪”的拍一下桌子,“他居然不分青红皂白,诬陷我妈是害他妈的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小孩傻不傻,这样的话那你们关系还能好?”听的人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项高峰跟着叹息,“是啊,我妈一直想要用实际行动来打动他,对他比亲生子女还好,结果人家不但不领情,还觉得我们包藏祸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个小孩子,有什么值得你们算计的,还真是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还是哥们儿你懂得多,就是你说的那啥,被害妄想症,够专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项高峰说到这里哀伤起来,“其实对我们来说,亲近不亲近又有什么关系,大家有各自的生活,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有道理,合不来就分开过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有人很是认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项高峰心里微笑,感觉这次“酒醉吐真言”还真是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我爸这人思想传统,总觉得是他的错,晚上总是辗转难眠,身体每况愈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伤心处,他都忍不住小声“呜咽”,“我爸爸那么好的人,他任远博怎么就狠心不管不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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