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,我想用阳谋,那余县长做事如此狠辣,肯定问题不少。”
罗教授其实是很不愿意卷入纷争,但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更何况这事情明显是余县长不对。
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让我们多捋捋,看看省城、县城那边有多少关系可以动用?”
“罗教授是明白人,我们这次的事情说大是为民除害,说小是我宗家自保,但对方是县长,我们不可能用普通方法与对方打擂台。”
只能借助大家的圈子,然后借力打力,争取把余县长从现有位置撸下来。
至于看上去和余县长不对付的徐副县长,他们在不明真相前,不敢贸然找上去。
万一人家仅仅是表面不和,那就无异于送给对方一个大把柄。
老方闻言这才恍然,“我明白了,你们是想我去问问我那边的病人?”
“是的,我不信那余县长真能把坏事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,无非是很多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
“我问一下,你们宗家是打算与对方正面刚吗?”李川昇插话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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