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宗家不遗余力整自己,不仅半点好处都没有,还得搭上时间、精力、钱财以及风险。
越想越后悔,他觉得自己的疑惑可能就是真相,回想那个时候,宗家已经不与他生意往来,有什么必要再将他往死里折腾?!
他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怎么会被猪油蒙了心,一个劲儿想要报复宗家。
对了,他有个朋友,在他出事后还常常接济,每次都旁敲侧击激起他对宗家的怒火。
然而,他再努力思考的时候,却觉得头痛难忍。
他身体从前一直很好,什么时候开始头痛的?似乎是被他朋友接济之后。
每次头痛对方都会好心给他“药”缓解,这次出门身上带得有,但是他现在却没法拿出来服用。
他想哀求,但嘴里却被石头塞住,没办法说出请求来。
头痛在加重,申屠夫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似乎逐渐有些不受控。
他的行为越发暴躁,甚至都不在惜自己的身体,努力想要挣脱束缚。
任远博原本打算将申屠夫拖到深山,给他一个“深刻”的教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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