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父亲和继母怎么这么恶心,一声不吭给咱们挖个大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的特供,多数是吃公家饭的特殊渠道供应,还没听说过私人搞这一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公家可以不计成本,但私人的怎么可能不计成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还想大家各自安好,既然他们不愿意,那我就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会愿意这样被卡着脖子,尤其是他一开始就无法同意对方的价格体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形势又有点紧张,宗福来记忆中,这段时间的政策本就有所反复,是以她打算暂缓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这两年顶着压力,不断借东风压西风,乘南风踩北风,但其实已经绷得太紧,再下去犹如走钢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叹气,比起这一世来,她前世经历太简单,从来没想到承包个山头会有这么多糟心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博不是第一次听到她感叹,静静等她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有些惋惜,“先富带后富,我们富起来,把不同区域承包给那些干活的人吧,让大家一起富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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