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想好要不要暴露红绳空间的事情,是以随意找个借口把这事给糊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博有些好奇地拉过她的手腕观察,发现这红绳还真是找不到接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做的人心思巧妙,除非懂得其中关窍,否则很难从手腕上取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心目中,不存在超自然现象,是以思考起来半点不会朝着“神奇”的方向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宗福来没想到他能找出这么好的理由来,可比她思来想去都是一堆蹩脚理由好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戴上后觉得这颜色红得太艳,结果取不下来只能戴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任远博再度仔细研究了一番,最后有些遗憾,“这红绳还真不一般,不仅做得巧,材料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红绳的线可不是普通线,用手摸起来感觉很高级,“就跟兽筋或鱼胶一般,找不到方法还真取不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非拼着手腕受伤,那样的话才有可能取下来,不过一根红绳,不碍什么事,戴着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遇到危险,这绳子说不定还能起点作用,你就戴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自家男人理由都给自己找好,还主动让她戴着,她自然是要承他好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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