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春三月,草长莺飞之际,她发好电报就踏上到首城的旅途。
一个人的行程很简单,背包里只有简单衣衫与吃食,值钱的东西统统放在农场空间里。
路途上她本来打算谁都不搭理,清清净净到首城,不想在火车上却遇到突发情况。
她买到的票是硬卧上铺,对面下铺住着一位头发灰白的老人。
一眼扫过去,就知道是个病人,脸色蜡黄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太好。
与这位老人同行的有一位医护人员和两位病人家属,可见这位老人的病情不轻。
硬卧车厢面对面共六张床六位旅客,除他们四人与宗福来,还有一位身体富态的老人。
初春还有点倒春寒,这位身体富态的老人有些咳嗽。
年纪大的人咳嗽很正常,但问题就出在他的咳嗽声音太大上面。
病重老人受不住身体富态老人的咳嗽声,想让他换位置,身体富态的老人还算配合。
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愿意换位置的,实在是咳嗽让人联想的有点多,大家更担心他得的传染病。
拖来拖去,病重老人有些受不了,病情加重,列车员没办法请求广播寻找医术好的医生帮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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