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时候还用手刮她鼻子一下,“你可知道我在家里等你等得花儿都快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喆颉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是嘛,让我看看你那还未开化的花骨朵儿怎么就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成功挑起他的兴奋点,两人很快合好,一起做成年人的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得早上送走陈某某,陈喆颉关上门“哼”上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,不准百姓点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没介意他家里糟糠之妻不下堂,他竟然管东管西要求多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她的老金主出事,孤立无援时遇上陈某某,对方事事为她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开始还使出浑身解数来取悦他,后面慢慢被对方宠在手心里,她就开始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因着任远博之事,两人又有些微裂痕,她开始对他有所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又碰上这样的事情,让她心里很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男人三妻四妾,她就得如笼中金丝鸟一般安安静静在家做花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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