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老四老五果然再不与家里人联系,老三则是硬气地白手起家,还没忘孝敬他们。
这个世上,他们最亏欠的就是老三,最不亏欠的就是老二。
可如今抱怨他们,骂他们的却是老二。
“面试,老四老五糊弄鬼呢,人家有关系都是直接进,哪里需要面试。”宗庆辉梗着脖子叫嚷。
“呵呵,你咋不说老四老五都是从临时工干起,你去面试个正式工还委屈。”他父亲气得浑身发抖。
宗庆辉立即反驳,“老四就写写字,老五就卖卖货,都是轻松活,凭啥我就得扛煤包烧锅炉,热死累死。”
“人家打破头争抢的工作你还看不上,回家还对我们撒谎,我怎么会生下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他父亲实在是想不通,为什么最疼爱的孩子会成这般可憎模样。
“我还不想成为你儿子呢,要钱没钱,要本事没本事。”若是父母能像罗教授那样一月一百元,他用得着现在这般吗?!
他这话实在是气人,他父亲被气得整个人眼前一黑,就往地上倒去。
他母亲不由悲从心中来,“永光啊,你这是怎么了!”
宗庆辉见闯祸了,反倒是高兴起来,“你们都别抬他起来,我去找三弟拿钱去城里看病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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