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轮,佛罗伦萨先踢,他们上场的是西班牙人华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站在门前的安柯把双手张开,和身体垂直,就像张开了一双巨大羽翼的恶魔一样,他冷冷的看着正在做准备工作的华金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华金磨磨蹭蹭把足球摆好之后,他抬头看见安柯的姿势,突然心头跳了一下。前三轮,安柯都是像竹竿一样立在门线上,给人的压力还没有那么大。现在当他张开双臂成十字架站在门前时,让华金觉得整个球门几乎被他遮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柯的防守面积增大了,他必须想办法绕开这双手。他看向了球门的两个上角,那是理论上的死角,任何一个门将都不可能在点球中扑住那两个位置的足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就射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助跑,起脚,足球按照华金设想的轨迹向球门的左上角飞去。而安柯虽然判断对了方向,但确实,他没法扑住这个角度刁钻的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就完蛋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!

        足球虽然成功绕开了安柯的手,但是一味追求角度的华金也没有办法成功控制足球的弧度,这球太追求角度之后的结果就是……足球不仅绕开了安柯的手,也成功绕开了球门……它偏出了球门!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没有踢进!华金太追求角度了!这样一来,拜仁慕尼黑就有了反击的机会!只要他们能够把接下来的这个球踢进,双方的比分就将变成2:2平!一切都会回到起点,第五轮的罚球也将变得至关重要!如果弗雷可以再次成功扑住拜仁的球,那么他们只要在最后一轮里面阻止拜仁的射门就可以成功晋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那么容易?再扑出去!笑话!”安柯掏掏耳朵,不屑的说,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对手——弗雷的表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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