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憾见状,对站在一旁的崔晚晚道:“小晚,你的郎君很喜欢这份礼物。”
崔晚晚得意洋洋:“那当然,也不看是谁挑的。”
阿罗憾笑道:“良驹还需遇伯乐,不枉我四处托人,千里跋涉回波斯弄来了这匹马。”
“连伯乐相马的典故都知道,阿罗憾你的中原话又精进不少呀。”
二人说着话的时候,拓跋泰已经骑着什伐赤跑了一圈回来,他勒马朝崔晚晚伸出手:“上来。”
她把手递过去,被他扯上马背环抱在前,然后两人共乘一骑往远处走去。
说是要教骑马,拓跋泰却怕马匹失控把人摔下来,于是在教了崔晚晚如何掌控方向之后,便留她独自骑在马上,自己则下地牵着缰绳慢慢走。
崔晚晚居高临下地打量他,目光从挺拔的肩背落到劲腰,忍不住开口调戏:“前面是谁家的俊俏马夫,快转过脸来让我瞧瞧。”
拓跋泰对她动不动的虎狼之词习以为常,头也不回地说:“你说是谁家的?”
“此地乃崔家马场,刚好我也姓崔。”她拿着鞭子戳了戳他肩头,“正是你的主家。”
拓跋泰闻言,侧过半张轮廓分明的脸来,唇角勾起:“主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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