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可还记得杜立德?”房英莲分析,“江夏郡地属鄂州,杜贼根基正在此地,兵败后他为何不逃?而是盘桓京郊数日,甚至埋伏行宫意图不轨,应是有人与他牵线搭桥做交易,那人图的也许就是兵器。放眼朝廷,唯有一人有理由也有能力这样做。”
答案呼之欲出,江肃。
玩弄权术者没有永恒的朋友与敌人,江肃与镇南王可以相互为敌,也可以结为同盟。
拓跋泰攥紧缰绳,垂眸片刻说了一句话。
“不能留了。”
江肃的性命,不能再留。
六月底,御史从江夏郡回京。这日朝会江肃依旧称病未来,御史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参了江肃一本,罗列罪状十一条。
“无疾托病,坐拥强兵,无有臣礼,其罪一也。”
“致使贼来,天下骚动,死伤流离,其罪二也。”
……
“私屯兵械,不奉法度,意图谋反,其罪十一也!”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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