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泰来的时候,便是见到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场面,即便是宜春殿红枫落雪的盛景,也不及眼前颜色万一。
见他回来,崔晚晚趴在池边,双臂交叠搭于胸前,一双明媚的眼黏在他身上。
“这位郎君,你可知鸳鸯二字怎么写?”
好了伤疤忘了疼,她又开始不知死活地撩拨。
拓跋泰蹲下,眉宇间萦绕着戾气,但嘴角还是牵出一抹温柔给她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来。”
崔晚晚宛若如传说中的鲛女,上半身浮于水上,神态懵懂天真,但面庞妖冶魅人,还勾着手指头示意他靠近。
拓跋泰微微躬身,她伸手拽住衣襟,费力撑起身去贴他的耳朵,不料脚下一滑往后仰去,他连忙伸手去捞。崔晚晚顺势把人扯下了池子。
待他浮出水面,她如水草般缠上他,笑个不停。
“要做鸳鸯,先得戏水,郎君学会了吗?”
拓跋泰衣衫尽湿,显得有些狼狈,他抱住人抵在池边,沉声反问:“鸳鸯鸂鶒绕渔梁,其中鸂鶒二字,贵妃可会写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