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起半边身子,俯首咬耳:“醒着的?”
“唔。”崔晚晚含糊支声,又往里挪了挪。
拓跋泰贴上去,哄道:“朕抱你睡。”
“不要,挤着难受。”
“不做别的,只睡觉。”拓跋泰也没想闹她,再三解释。
“我就不!”
崔晚晚还是不依,扯过被褥紧紧裹住自己,他伸手去拉,本欲把被子掀开好好抱一抱她,不料却看见她遍体鳞伤的模样。
脖颈上被勒出的深痕自不必说,破皮的地方开始结痂,紫乌泛黑,可想而知当时是何其凶险,还有手腕也像馒头一样高高肿起。除了这些,四肢后背还有无数擦伤,简直没一块好肉,她本就生得雪肤玉肌,又是娇养长大的,就像佛兰说的那样,何曾遭过这样的罪?
怪不得不许他近身,原来是怕他看见这幅样子。
“叫你别挤我……”崔晚晚不敢看他,低头扯过被褥把自己遮住,故作娇蛮,“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!”
拓跋泰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,心痛之余又像烈火灼烧,胸口郁塞酸苦,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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