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贵妃专宠,贤妃林新荔乐见其成,不争不闹,索性关上拾翠殿大门修身养性。而淑妃江巧音就不同了,她的恨意几乎都摆到明面上来,但与崔晚晚过招几次皆是败下阵来,龌龊早生,如今也拉不下脸去示好。
一时间,长安殿仿佛又回到选秀前的景象。
这日拓跋泰来得早,日头尚好,崔晚晚正伏案作画。
“晚晚又有大作?”
见她聚精会神,拓跋泰悄悄上前,从后面握住腰肢贴上去,下巴搁在她肩头,目光落在画纸。
墨色勾勒,笔法拙朴,线条二三便勾勒孤山明月、旧寺枯枝。
竟是一幅意趣小景。
“取些朱砂来。”她使唤起天子也毫不客气。
红点缀于枯枝,令一幅意境孤冷的画作顿时鲜活起来。她笔意清绝画技老道,应是受过名师指点,包括之前她送的那副江山图,意气磅礴浩瀚江海,也当得起一句极好。
“原来是孤山月下赏红梅。”
拓跋泰瞥见旁边还有一小摞画,随手翻看,见到的皆是登楼观柳,高楼望桑一类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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