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当然,阿兄可是状元呢。”
从前,崔府。
那是武洪二十九年。
昔日状元郎与新科探花郎在放鹤亭下棋。
映竹青青,落子可闻。
崔衍执黑子,凝眉缓落,走得颇为谨慎。反观对面朗若清风的年轻郎君,手执白子不假思索,思绪敏捷。
“寻真,”崔衍见他下了一步险棋,好意提醒,“你不该走这里。”
陆湛摇扇轻笑,好比竹中君子:“落棋无悔。”
坦坦荡荡犹如骄阳明月。
崔衍又下一子:“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”陆湛再下一子,剑走偏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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