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捉住一只玉手:“不是要请朕进去坐?”
“您不去承欢殿了?”
崔晚晚轻咬朱唇,美眸斜睨,又生气又不舍的样子。
拓跋泰拖着她的手跨进殿门:“端看你有没有本事留住朕。”
待到圣驾一行都进了长安殿,在外的金雪银霜才捂嘴偷笑,窃窃私语。
“还是咱们娘娘有办法……”
既然拓跋泰人都进了长安殿,崔晚晚就断不会再给他走出去的机会。
她现学现卖,把林新荔的温柔小意学了个十成十,又是伺候净手,又是服侍更衣,还亲自斟酒布膳,就差把“谄媚”二字写在脸上了。
拓跋泰大方享受她的伺候,拿足了皇帝派头。
月上中天,他坐在榻上拿起一卷书,她倚在膝头给他捶腿。
小拳头举起落下,挠痒痒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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