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晚晚嬉皮笑脸:“佛兰姐姐好酒量。”
“这碗是给您的。”佛兰没好气道,“专门让您借酒消愁。”
金雪银霜两个小丫头听见也不敢说什么,吐吐舌头兀自烤肉。
“非也,我这是犒劳自己。”
崔晚晚饮着酒道:“他住在这儿,我就得三更睡五更起,遇见朝会还要起来伺候他穿衣,没瞧我最近都清减了些么?所以呀,他不来才好,让我歇歇。俗话说上吊还要喘口气呢,也不能就逮着一只羊薅羊毛吧。”
也不知她哪里学来的这些俗语,歪理一套一套的。
金雪年纪小,懵懵懂懂的:“为何陛下一来,娘娘就要睡那么晚?”
染着丹蔻的纤指戳上小丫头眉心,崔晚晚故作凶狠:“去,死丫头片子,肉都要烤糊了,还不快翻!”
这夜,长安殿众人喝得酩酊大醉。
二更的梆子响起,拓跋泰才从奏折里抬起头来。
福全上前提醒:“陛下,该安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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