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座宽大,玲珑美人撑坐在上,给沉闷的大殿增添一抹活色生香。
如花似玉的娇颜近在咫尺,拓跋泰触手可及,可他要的不只是皮囊。
他突然有点理解元启为什么要建摘星楼来困住她。
象箸玉杯,翠被豹舄,都只为博她一笑。若是得不到她的垂青,便退而求其次,把人困在身边也是好的。
但拓跋泰不是元启,他比元启更贪心,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占尽风流的崔贵妃,他更想要纯粹的崔晚晚,只看他只爱他,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崔晚晚。
“得到贵妃的人容易,得到晚晚的心却难。”
拓跋泰颇有自知之明,崔晚晚是至纯之人,偏生还聪明绝顶,善于洞察人心,倘若没有获得别人十分的真挚,她连一分的情意也吝于拿出来。
而他恰恰是天底下最不可能全心待她之人。
横亘在二人之间的隔阂恐怕比天上银河还要宽。
崔晚晚妩笑,音调酥柔:“臣妾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都属于陛下。”
说着撩玉足去蹭他袍上金龙,简直大逆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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