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傍晚就长了口疡。
拓跋泰来得时候她正举镜自照,张开檀口翘起香舌,瞧见底下米粒大小一个白点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他问。
崔晚晚放下夔纹铜镜,咬唇哀怨:“长了疮,好疼。”
“朕瞧瞧。”拓跋泰帮她看了看,安慰道:“小疮而已,不碍事,过两日就好。”
口中疼痛什么也吃不下,崔晚晚心生埋怨,捶他一下:“都怪你!”
“关朕什么事?怎么什么都怪朕?”拓跋泰觉得这实属迁怒,简直毫无来由。
“就怪你!”她蛮不讲理。
“是小碗自己嘴馋,食多了樱桃上火。”拓跋泰可不背这个黑锅,“你不许再吃了。”
那么多樱桃能看不能吃,崔晚晚心中火气难消,狡辩道:“才不是因为吃樱桃,是因为……吃了其他不该吃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