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良久,他咽下千言万语,只是低低一问。
袁婕妤这才缓了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,点头道:“她很好。”
“圣眷专宠,独一无二,至少如今是这般。”
离开澄心庵,拓跋泰带着崔晚晚去往一处殿室,这里供奉着先祖牌位,非皇亲国戚不能入。崔晚晚以为他要单独祭拜宣武皇帝和明元皇帝,却不料他绕过历任帝王,而是来到供奉后妃灵位的地方。
更奇怪的是,这个牌位上刻着“恭太妃冯氏”,看样子并不是当年的安乐王妃或者世子妃。
“是朕的生母。”
拓跋泰解释道,携崔晚晚一齐跪拜上香。
崔晚晚磕完头都还晕乎乎的,疑惑问道:“陛下的生母不是明元皇后么?”
拓跋泰摇头:“嫡母不能生育,所以朕出生就养在她膝下,安乐王府对外也只说朕是嫡出。八岁之前朕也不知生母另有其人。”
记忆中冯氏只是世子的一房妾侍,虽有几分颜色,但为人沉默寡言,并不十分得宠。而当时拓跋泰作为世子唯一的儿子,安乐王最喜爱的嫡孙,自然是众星捧月,两人的身份可谓一个天,一个地。
“那陛下又是如何得知的?”崔晚晚很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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