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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胡言乱语,朕连她长相都记不住,何来什么颜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晚晚不信:“那您是眼神不好?臣妾可记得贤妃侍寝过后连路都走不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别人翻来覆去不知多少回,还说没看清长什么样?崔晚晚一副“随你如何编,反正我不信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泰失笑:“她自己跪了一晚上,不能赖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夜。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泰摆驾拾翠殿,还未开口说什么,林新荔已经跪下请罪,伏地叩首,直言不能侍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拓跋泰有些意外,也带着一些好奇,问她原因。林新荔咬唇摇头,不肯道出原委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本就没这方面的心思,也不屑为难一名女子,但林新荔毕竟是镇南王送来的人,底细还需查一查,于是他扔下一句“不说便跪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新荔看似娇弱,人却硬气,果真跪了一夜。直至第二日拓跋泰离开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去长安殿请安就是一副路都走不动的样子,甚至还开口央求崔晚晚准许她挪宫,其实是想躲开皇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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