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是忍不住,找佛兰沏了一杯茶亲自端过去。
“陛下请用。”
茶碗放下,拓跋泰捉住她困于怀中,问:“想做甚?”
“夜深了,您是不是该——”崔晚晚也不明说,只是一双眸子往外望。
拓跋泰笑:“赶朕走?贵妃不怕孤枕难眠?”
“臣妾睡相不好,怕扰了陛下的清梦。”
“无妨。”拓跋泰索性让她死心,“朕今晚就歇在你这儿。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崔晚晚吞吞吐吐,干脆把心一横,“臣妾人微力薄,陛下如此伟丈夫,请恕我无福侍奉。”
拓跋泰一怔,片刻才反映过来她指什么,忍俊不禁。
“也有你怕的时候。”
他起身离开案头,牵着她往榻上坐,瞥见那堆纸帖,已被她一分为二,他问:“瞧你看了一整日,是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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