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炸毛,捏着粉拳就打人:“你属狗的啊!”
她一动就襟松肩露,拓跋泰逮住落下的小手,顺势凑过去在香肩咬了一口。
崔晚晚吃痛,使劲儿推搡:“起开,身上臭死了!旺财都比你好!”
拓跋泰厮缠够了才放开她,见她捂着鼻子气得脸红的模样,胸中郁懑终于散开,哈哈大笑。
“竟敢嫌弃天子?就罚侍奉沐浴吧!”
……
两人闹了好一阵,待到收拾妥当方才传膳,殿外的宫灯一盏盏点亮,红穗随风而荡。
“臣妾手疼。”
崔晚晚才烘干了头发,随意用丝带束成一把,素脸便衣,一副洗净铅华的模样,不似往常妖妩,而有几分清纯。她惯会拿乔,累了一分就要歇上十分,推说手疼抬不起来,所以不能给天子布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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