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飞不能说是好命,但绝对是硬命。这种坚硬渗透在方方面面,他们最开始起家的时候,遇到的困难无数,很多时候狗八都觉得要撑不下去了,可袁飞飞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接着往下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一切都在影响着狗八,包括冷峻凉薄,以及一往无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狗八万分不解,为何这样的一个女人,会对那个禁锢一方庭院的哑巴铁匠念念不忘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袁飞飞从来没有提及过,但是狗八在她的神情中,什么都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并没有太过在意,尤其是在他们的营生步上正轨后。外面的生活很好,有安稳,也有刺激,只要袁飞飞愿意,他们可以无所事事,也可以刀口舔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,只要她愿意,随时都可以再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漂泊,流浪,居无定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缺钱花,但是还是爬在泥潭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八不在乎,只要同她在一起,他就不在乎。他甚至享受着这种泥潭里的生活,他从不会高看自己,因为袁飞飞在见到他的第一次就说过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【还真像一条狗,你这名字起的不错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愿意做狗,只是在偶然的时候,他会忍不住地想问一问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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