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飞只是偶然听过几次,都是张平无意间出的声音。
其实,张平的声音很好听。他的声音低沉平缓,就像院中那口陈旧的老井,每次打水之时,木桶在深井中轻撞井壁,发出深邃清幽的回音。
“老爷,再讲一句给我听听……”
袁飞飞凑到张平的嘴边,耳朵轻轻贴着张平的嘴唇。张平被袁飞飞的头发挠到脸,往后退了退,袁飞飞按住他的脖颈。
“再说一句。”袁飞飞笑道,“就一句。”
张平也不知听没听清,深深地喘了一口气。
袁飞飞抬起头,想了想,伸出一根手指,在张平肋上轻轻一戳。
张平没防备,一口气卸下,出了声。
“哈。”袁飞飞见此招可行,换了几个地方,连续戳了几下,张平醉着酒,本来就难过,加上袁飞飞胡乱折腾,张平皱着眉头哼了起来。
可能是因为醉酒的原因,那声音较之平日有些软,袁飞飞听得怔忪。她鬼使神差地捧住张平的脸,低声道:
“老爷,你张嘴给我看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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