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准备,又怕弄差了让袁飞飞不高兴。带着银子,写好字,一连找了七八家店铺问询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里伙计都说嫁衣和盖头这些都是姑娘家自己准备的,尤其是盖头,只是一方布而已,哪有什么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平买了最好的料子,回家给袁飞飞裁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住在偏屋里,油灯昏暗,照在红色的布料上,艳得像血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平拿了剪子,又拿了小刀,来来回回裁了数块,总觉得不方正,最后一个人坐在板凳上,弄到天色既白,周围的红盖头铺了满满一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平看了看自己的手,指尖上染了些红色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扔了最后一块布,决定再去买。袁飞飞拦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就行了。”袁飞飞从地上随手捡了一块布,揣进怀里,道:“我去找人缝一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门口出去的时候,张平还坐在板凳上,他逆着屋外的阳光,探出手,在后面紧紧揽住袁飞飞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袁飞飞转过头,“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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