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飞飞:“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花气得跳脚,揪着袁飞飞的耳朵骂她没良心。袁飞飞道:“我走了你该高兴才对。”凌花神情一僵,冷哼一声,道:“走不走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飞飞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,道:“凌花,我爹以前是个神棍,他算我命的时候,曾对我说我是阴火命,狼子野心,记仇不记恩,我从前对他的说法没有在意过,现在想来,他说的不无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花少见袁飞飞这么正经的表情,她坐到袁飞飞面前,道:“究竟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飞飞道:“他待我好,一份恩德本来我一辈子也还不完,但如今我却发现我心底的仇已经快要盖过那份恩情。我得在开始恨他之前,离开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花双目含情,轻声道:“是那个男人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飞飞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花:“那时我就该看出来了。”她趴在袁飞飞的胳膊上,轻声调笑道:“那男人初看没什么,但瞧久了,别有一番味道。你眼光不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飞飞冷笑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花:“你做的决定,我不会干涉,我只要求你,走前来看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飞飞道:“现在还走不了。”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低声自语道:“走前,我还有几件事情要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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