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天起,袁飞飞一直持续着这种“看不懂”的状态,整整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,袁飞飞在一股浓烈的酒香中起身,看见张平站在她的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们分开睡起,张平很少来到这间屋子。所以袁飞飞看到张平的一瞬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冬,张平还是穿着那件夏天穿的大布衫,下身穿着长裤,扎了起来。他头发半披着,一双眼睛布满血丝,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不等袁飞飞开口问,张平已经抬起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势很慢很慢,细看着,还有些微微的颤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——【丫头,你同老爷说说话吧。】

        比划完这句,他弯下腰,双手拄在床边上,紧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平神色平淡了近半辈子,那是袁飞飞这辈子见过他的,最接近哭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袁飞飞终究没有见到他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张平喝了多少酒,在比划了那句话之后,他就醉倒在了床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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